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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0
没有梦想的人被嫌弃的一生 - [随便说说的]
17岁开始我就一直在想我到底应该有个什么目标或者理想,为此我总是不断重复这类的词组,我的梦想背囊里明明空无一物,但却看起来鼓鼓囊囊,“实现人生的最大价值”究竟是什么东西更是莫名其妙,但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四有”青年,连我自己也以为自己是。
有一天下晚自习回家,在路上碰见班主任,班主任和我一起走了一路几乎没有交谈,在最后要分手的时候,他突然说:“人啊,年轻的时候都有梦想,但年纪大了,就会发现梦想逐渐逐渐消失了。”我没有回答,说了老师再见就走了。一转脸就哭了,也许当时我觉得我能体会到失去梦想的无奈感与沉重的难以应对的痛感,但我后来觉得,我哭的原因来自于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
第一次面对需要抉择未来的时候自然是高考填志愿,班主任建议我应该坚持理想填新闻传播,我爸认为应该学一门技能,我回望自己,无比心虚,心觉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要什么,那我就说我不要什么好了,于是两个要求:不要数学和必须要出省。
大学期间我想或许我即使没有梦想,但说不定能成为一个梦想守护者,所以我做杂志编辑用来收集梦想。我的确认识了一些有趣的、有理想的人,每个人的梦想都相当丰富,我在他们的梦中玩乐了一番,自己的田地里却仍然贫瘠。
我的个性一直很浑噩,亦不好强,我奉行“先做后想”、“做了再想”的原则,最喜欢说的理论是“年轻人要先走错路才会知道对的路在哪”,以及“25岁人生最大的成就是多交朋友”。但我深深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用来掩藏我没有梦想这个窘境的借口。
为此我还曾求助星座、属相、心理测试、各类传记、书本和电视剧,还曾把这一重任寄托在他人身上,我也试图给自己找个偶像,我到处乱走,以为我终归能误打误撞碰到出口的,但,
一切都好像是徒劳。
热闹极了的是他们的,我依旧是个没有梦想的,遭嫌弃的人。
2005年5月19日的blog写了四年后我又再次对自己说的话。而更可怕的是,“温暖这十年的精彩究竟有何意义”这样的问题也冒出来了。
我不禁觉得我的人生一直在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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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今天下午看的一本书上写的来解释,就是“我”被“我的大脑”控制了。
明明打算这样,不料开始做的时候,不知不觉打了花,走了神,做了别的事,做啊做啊,猛然想起,哇,没时间了,计划中的事情没做,不过又自我安慰的想,我做了这个也不算没有收获呀,至于计划的事就明天再做吧。
书上的一个选择题,1)今天可以拿到1000块钱。2)明年的今天可以拿到1000块钱。
大多数人会选1吧。但为什么说起未来,大伙儿都会认定明天比今天有钱,明天比今天有空。
哎,自我教育一通,还不是一样看完了书就去豆瓣找书评。我鄙视我自己,怎么这么爱热闹,爱分享,爱倾诉,没耐性。
这大概就像滑丝的水龙头,拧不上了,无法控制的哗哗流水,明明很心疼水费却又无可奈何,空扭了半天也于事无补的泄气感,因为局面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甚至还轻微有点恐惧,躲出厨房大叫。
不如,像我爸爸做的那样,关掉总阀,默默从厨房抽屉里拿出事先早就准备好的一卷胶布缠在水龙头上,慢条斯理,轻而易举,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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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生日来临之时,热情洋溢的春天又漫溢了我们每个人的心胸。
我不禁想着,去年的我,前年的我,大前年的我,大大前年的我,4月22日都在做什么呢?
翻blog是不现实的,因为我翻到去年的blog我在日决他们围观家乐福。07年06年05年全都只字未提。
但今年真是超级爱过生日!过了阴历还过阳历!从上周就开始已经沉浸在生日的气氛中了。真是名副其实的生日周!
截止我已吃掉1个蛋糕,收到一箱零食,2件衣服,约了阿布周三看电影。
大家好,我很不要脸的继续提醒你们,快寄礼物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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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三日李碧华的霸王别姬,心思一忽儿想这个,一忽儿想那个。
兰花手,你,是食指俏俏点向对方;我,是中指轻轻捺到自己心胸;他,一下双晃手,分明欲指向右,偏生先晃往左,在空中一绕,才找寻到要找寻的他。
不自觉暗暗比拟着。从没看完整过一出戏,我们是新时代的家庭,工农兵出身,没人懂得。但不知道怎么搞的,旦是旦,生是生,仿佛历历在目,连我自己都吃惊,这脑海中翻动的一祯祯扮相,唱腔,身段,戏文,究竟是从哪里七拼八凑起来的?
中午大刚给我一写家谱的网址,我填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话要从我太太和太爷爷那一辈说起。
过年的时候我看爷爷写的家谱上说,太爷爷系庶出。大房生有两女一男,偏房这一个,长到几岁老爷就走了,大太太便借口怀疑太爷爷非亲生子,将其送到江西老表家养。不料大房儿子去世,故只好把这个儿子接回来传宗接代。
当时看到这里,我撇嘴对爸爸说:“敢情也就是说我们这家到底算不算太太爷爷的嫡亲根本就说不准!”
我爸也打哈哈,随即又好似生怕我对自身的存在产生怀疑,连忙说:“算!怎么不算,认了的。”
这个料太猛了,我也不敢再顶真。就转了别的话题,怕爷爷听到了和我急。
扯得远了,拉回来。我的太爷爷,因为从小无父无母,又加上家里颇有家业,据说是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加看戏败了家。到现在家里的大人提起来,也半是恭敬半是恨的说:“原来的家业就是你太爷爷败了的!”我是被进步思想洗脑的青年,所以倒不在意那个传说中占据一方制纱产业的家产有多大,反而被太爷爷吊儿郎当的败家子生活所吸引,太爷爷当年是如何作乐,如何前后不管的享受人生的啊?
看戏,是不得不提的一条。据说太爷爷当年是头号票友,是个懂戏的,有没有包戏子我不知道,但定然捧角儿花了大笔钱,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也不敢在长辈面前提,偶尔的漏嘴中我倒是稀稀拉拉听了几句。因为我爷爷后来被过继到大房,只承认太爷爷是“幺爹”,因而无论不管太爷爷当年迷戏迷到什么程度,家里已经看不到半点蛛丝马迹,甚至有意避之。
话说到这里,其实谁都没有注意过,连我自己都忘记了,其实我看过戏。我陪太奶奶看过。
太爷爷的面儿我没有见着,太奶奶却一直活到我快到20岁,由几个儿子轮流养着。我在大约4-5岁的时候,常常住爷爷家,那时候太奶奶在,四世同堂。太奶奶我管她叫太太,小脚,平时也没什么话,按照当时门当户对的做法,理应也是出自大户人家的小姐,小时候我问过:“太太,你小时候有没有见过公主王子啊?”太太大笑,“我小时候已经没有公主王子了。”见我很失望,又说:“但是小姐公子还是有的。”——现在想来,大约她自己就是。
那时候爷爷家里有台黑白小电视放在太太房里,常年放的就是京剧,我至今仍记得那些武旦的扮相,陪太太看戏,看不了多久就烦,叫道:“快点唱不行么!一个字拖那么半天,都快断气了!”太太也不解释,自顾自的看自己的,我便到处晃晃,又觉得无聊,仍旧回来看。就这样,我猜也多少稀稀拉拉的看了几出,年纪太小,一句不解,只是不知不觉在心底留了个淡印子。
这就是我推测的结论。我自作多情地想了许久,不知道那时候的太太与重孙女一起看戏的时候,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呢,才子佳人的戏文,唱念做打的功夫,一直从民国过来的一辈子,自己的丈夫,以往的时光,身边嘟嘟囔囔不懂戏的重孙。也许这一辈子走完了,她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想说。









